事。”
红绿灯跳了下,展凝一踩踏板滑出去,后面两人快速跟上。
夜风中,展凝突然回忆起了上一世跟程谨言的相处,学生期程谨言鼻子不是鼻子的很少跟她说话,正式成人跨入社会慢慢接手程家后,他大部分跟展凝的对话都处于一种高高在上的挑剔和说教中。
他永远都在指导展凝的下一步走法,在他眼中展凝永远像一只笨拙的雏鸟,无知雏鸟的意见是永远不会被认可,被重视的。
他总是把展凝摆在一个公开面,拿无数人来跟她做对比,最典型的就是傅一,他眼中的傅一完美到无可挑剔,恰好是展凝怎么都无法企及的一类人。
这个晚上,十二岁的程谨言,跟那时的程谨言有了一种诡异的重合。
“姐!”程谨言唤了她一声。
“不需要,”展凝目视前方,脚下的动作快起来,“我的人生每一步都由我自己决定,谁都无法干涉。”
话题上升的有点快,程谨言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不理解为什么对上学方式的探讨会延伸到人生这么宏观的方向。
但看展凝有些偏激的反应,他默默的按下了心中的想法,不再去触及对方的逆鳞。
既然展凝有她的坚持,那么两小子也继续他们的坚持,之后的每一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