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我了?”
“对呀!”展凝将衣服随意一卷塞进行李箱,“不抛弃你干嘛?不能吃不能穿还不能卖的。”
“……”展铭扬夸张的叹了口气,“果然不是我亲姐,我就是跟谨言一样充值送的。”
程谨言就在房门口站着,听了这话没什么表情的掀眼看向展凝。
那股凉凉的视线也颇有些想要求个解释的意思。
很可惜展凝压根没抬头,将这股需求给忽略了。
行李并不多,夏天的衣物更少,一只行李箱管够,将最后一根拉链拉上后,展凝盘腿坐在了地上休息。
高考志愿这类的事情是程谨言无法插言的,尽管他非常希望展凝能呆在本市,却也没有任何资格去挽留。
在知道展凝填报了d大后,他就显得比往日更沉默。
但不管他有什么心思,展凝在这一天还是乐颠颠的走了,她没有回过一次头,一次都没有,走的没有丝毫留恋。
在程家这一年的生活似乎没有给她留下任何痕迹,或者说程谨言跟她共同生活的这六年没有让她对这个孩子有丝毫软化。
她依旧跟初见程谨言时那样,两人间隔着一堵厚厚的墙,墙里是她的拒人千里,墙外是他的讨好乖巧,后者因着阻碍永远都在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