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冲顾倾杯说。
    顾倾杯:“真不用送?”
    展凝:“不用,路不远。”
    顾倾杯不再废话,关上车窗利落的走了,程谨言等车屁股没影后, 才转向展凝,说:“那个人是谁?”
    “工作室同事。”
    展凝打工这事没人知道,何况也是最近才开始,想说也没有时间。
    当下突然听说,程谨言很震惊,但展凝有“前科”,想着初中那会就巴巴的往乔松铺跑也就能理解了。
    程谨言沉默下来,但想到刚才那个男人,以及她所谓的工作室中可能有很多的男人,他莫名的就升起了一股焦躁。
    人都说大学是恋爱的天堂,年轻人情感最勃发四散的时候,不谈个恋爱简直是浪费生命。
    程谨言对于这种言论没有多深的感受,在展凝上大学的初期,夜深人静时也会懵懂无知的愁上那么一把,但是那会的感受并不深刻分明,可能是年龄受限,感情脉络还不够清晰。
    后来无交集的三年,更是把这种理不清的情绪给几乎扼杀掉。
    万物总有复苏的时候,深埋地底的植被,也总有见光的那一刻。
    跟展铭扬跑来s市,接连两次噩梦后,原本萎靡到几近腐烂的情感小苗再次萌芽,并在极短的时间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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