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往前走。
她也会想程谨言,在无望的日子里,想程谨言的时间反而是最多的。
她会猜测程谨言是不是已经消气了,猜他在得知自己的遭遇后是不是也会有过一丝一毫的后悔,毕竟他对自己也有过那么一些感情。
而这些自以为的猜测,她这辈子都将得不到答案。
这一年的深冬,天黑透时程谨言离开自己的别墅,驱车前往一个地方,九年了,他始终没来过这里。
不知道是天气问题,还是环境原因,这边的森冷感觉比别处更加明显。
程谨言穿着一身黑,没有带外套,单薄的衬衣下是岁月积攒起来的厚实臂膀。
这里是公墓,虽然有照明灯,但空间太大,光线的作用并不明显。
他很快看到了展凝的墓碑,上面有一张她的生活照,照片上的展凝定格在了她28岁的这一年,笑的一如既往没心没肺的开心。
其实展凝脾气并不太好,也是个大炮仗,轻轻一点就能着。
但从程谨言走进展家那一刻起,响炮就莫名其妙成了哑炮,可能是因为他实在长得太漂亮了,所以展凝的容忍度变得前所未有的高。
她很喜欢程谨言,总爱逗他玩,有时候逗狠了小孩也会被她给气哭,小孩一哭她又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