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展凝向来专一,心心念念还是只看得到自己,每次展凝将目光转到自己身上,他就又是别扭又是高兴,还有满满的安全感。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展凝会离开,且离开的没有一点余地,让人连个准备的机会都没有。
深夜的气温低的离谱,程谨言整个人冻的抖得几乎要散架,嘴唇已经明显泛紫,大眼睛却亮的惊人。
天上突然开始飘雨,毛毛细雨逐步增大,深冬的风雨一股脑的刮在程谨言身上,很快打湿了他的衬衣和黑发。
程谨言蜷缩着坐在地上,紧紧的抱住了冰冷坚硬的墓碑,额头抵着展凝依旧笑着的照片。
“展凝,我冷……”程谨言盯着照片,喃喃低诉,“你再抱抱我,求你再抱抱我,我冷……”
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便滚落一串混着冰冷雨水的液体。
“你再抱我一下行不行……我知道错了……”
程谨言被人找到时已经去世很久,抱着墓碑的手怎么都掰不开,最后没办法只能用工具撬开。
死亡来的太突然,程氏一夜之间群龙无首,程谨言葬礼结束没多久程氏内部矛盾意料之中的大肆爆发。
内讧持续近两年年后,程氏打造的商业江山就此分崩离析,消失在滚滚的商业长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