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的木柴,那么现在的程谨言则是排列整齐的栅栏。
    他行事开始有了一套规则,有了一套属于他的,又很能说服别人的诡异逻辑。
    好听点是程谨言这家伙行事变得更周到体贴了,难听点则是自己不知不觉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展凝觉得有点不爽,不爽中又找不出破绽去反驳什么,自我矛盾中,程家的司机非常高效率的赶到了。
    孙婉说的地点在城西,近郊的地方,那里有一片待拆的旧建筑,小弄堂比较多,照明非常的坑爹。
    展凝下车后左右看了看,感觉自己跟进了鬼屋似得。
    她掏出手机给孙婉去电话,很快接通了。
    展凝:“到了,在哪呢?”
    “有没有看到一根倒了一半的电线柱子?”孙婉在那边有气无力的说。
    展凝原地转了一圈:“噢,看到了。”
    孙婉:“到柱子这来,我就在里面的小道里坐着呢,你快来扶我一把。”
    “什么情况这是,”展凝一边小跑过去,一边说,“你这是在里面摔了?”
    孙婉不知所谓的笑了下,说:“腿软。”
    车子停在了大路边,展凝跟程谨言一起往里跑,没让司机跟着。
    电线柱子对过去的道口是真小,两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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