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那片白润而温热的部位好似一块强力磁铁,牢牢的吸附在他的脑门上,怎么都甩不脱。
不单甩不脱,还开始衍生出其他虚无的画面来。
程谨言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最终忍无可忍的把手伸进了裤裆。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一伙人都在客厅坐了,被围在中间的老太太高兴的笑成了一朵花。
孙婉小声说:“那小子是便秘了吧,这么久。”
展凝坐在小凳上,抱着两腿,看过去少见的乖巧,听闻便朝程谨言那斜过去一眼,说:“你管呢!”
他们要在乡下住三天,展淮楠和李知心吃了顿饭就先走了。
剩下几个孩子没事干准备去田里掏些番薯出来烤。
这些行当是往日里不常见到的,展凝印象里烤番薯还是她前世十岁以下的事了,现在旧事新翻,也觉得挺新奇。
自己家田地租借给了邻居,跟邻居大妈招呼了声便浩浩荡荡朝农田进发。
“你车技到底行不行了?”孙婉忍不住吼了声。
“行啊,肯定行!”展铭扬兴奋的回吼了声。
他们骑了一辆电动三轮,车子不大,车兜里装着三个人,挤的连条缝都快没了,晃荡着感觉随时都能翻了。
展凝跟孙婉稍微还好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