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怎么划上去的?”
坐车兜里的时候膝盖老是跟展凝的撞一块,他在感觉到隐秘的喜悦的同时,邪火又一次蹿了上来,为了不终于太过失态,便把外套给解开了吹吹风,顺带拉起衣袖还露了胳膊肘。
小车倾斜时他是第一个跳下来的,并迅速回身接了展凝一把,胳膊由此躲避不及时跟车兜的尖角正面杠上了。
程谨言看着展凝拧起的眉,似乎从里面品出了些担忧的意味,他突然觉得这个伤受的值了。
“没什么,不疼。”他柔和了眉眼,压着满心只有自己懂得的酸涩说。
展凝神奇的看了他一眼。
最后还是打算去趟医院,但药店工作人员给配的东西也给买了下来,在家备着也不是坏处,何况那瓶能作古的红花油真的需要退休了。
乡村的公共交通是中巴车,展凝观察了一下路线发现还需要转车,为节省时间准备打车过去。
医院人不是很多,一系列流程下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做皮试测敏的时候,展铭扬电话过来了,他表示午睡的都起了,番薯也烤了快两轮了,为什么还见不到他们的人影,买个红花油买上天了吗。
展凝把这边情况简要说了下。
展铭扬瞬间消停了,表达了一下关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