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铭扬立时拉下脸瞪她。
伊静又在猫爷的瞪视中将饮料杯递给程谨言,对方冷淡的说了声谢谢。
这个少年则像美玉,好看是好看,就是冷的不行。
展凝说:“你们就在这呆着,我还要忙一会,忙完了再来叫你们。”
展铭扬听完点点头,程谨言则连忙抬头看过去,说:“这不是你的办公室?”
“是,今天在另外一边忙。”展凝说。
看她往门外走,程谨言连忙将手里的毛球一扔,跟着起身过去。
会议室跟办公室之间还夹了两个材料房,顾倾杯端着一个空杯子出来,正巧跟展凝撞个正着,他下意识的冲她笑了下。
斯文儒雅的男人对谁都抱着亲和的态度,碰上了不管熟不熟,不管近不近都会先笑上一笑,这一笑带着礼貌和风度。
而放到程谨言面前就是扎扎实实的刺眼了,他瞬间就想起这人跟展凝共餐的画面,嫉妒和愤怒就像一枚带着倒钩的爪子,死死的嵌在他柔软的心脏上,每一次的跳动都带出刻骨的疼痛。
手中的玻璃杯突然滑落掉到地上,摔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展凝瞬间转过身,看到这人傻子一样的站在门口,脚边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渣。
她有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