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口站着,等眼睛完全适应后才朝病床走去。
    床上侧躺着一个略瘦的中年男人,身上多处骨折,脑袋上破出来的血洞比展凝更严重,此时捆着厚厚的白色纱布,隐约透着点伤药颜色。
    手上还挂着点滴,可能是受伤关系,他睡的并不安生,眉头紧紧拢着,看起来很痛苦。
    宋阳在床边站了会,面无表情的盯着近在咫尺已经不堪一击的男人。
    他忍不住回想自己往前二十多年的生活,每一天都过的跟狗一样,他像一贴被用了又用的狗皮膏药,已经没了药用价值,却还泛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某个人的棍棒底下到另一个人的棍棒底下,他做什么都是错,说什么都挨揍,他活着连个笑话都不如。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又不敢去死。
    他在全然无望的世界里独自挣扎,看不到光亮,找不到尽头,直到遇到展凝。
    对方笑嘻嘻的喊他学委,有意无意的逗他说话。
    展凝是第一个对他说“以后会好的”“很快的,再忍一忍”的人。
    这人身上好像有一种魔力,轻描淡写一句话似得就真的可以到达彼岸一样。
    宋阳在迷茫中突然看到了方向,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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