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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杯:“新地址发我手机。”
“别跑了,路有点远。”展凝说。
难得突袭给人一个惊喜,当然也有可能是惊吓,就这么掐死在半道实在不甘心。
顾倾杯由此表示坚持。
展凝不太理解他突来的偏执是为了什么,毕竟两人关系算的上可以,但至今为止也就只是可以而已,作为头头就因着员工这么点小病小伤的特意探望,实在过于隆重了些。
顾倾杯对此给出的解释是:“除了咱两个人交情,不还有老一辈的做加持吗,我怎么着都得帮钟师傅把你给看顾好了。”
展凝心想:“在那老头心中估计自己都比不上他那条狗。”
不管怎么样,顾倾杯最后顺着新地址还是给找了过来,拎着一大袋水果,还有几样保健品。
见了展凝那惨不忍睹的模样,似笑非笑的挑了下眉:“你这跟毁容也□□不离十了。”
展凝靠在门上:“你别告诉我你是过来幸灾乐祸的。”
“我可没那么恶劣。”
但展凝左听右听都觉得他那话里带着点道不明的笑意。
顾倾杯进了门,将东西放到边上,转身时跟刚关上门的展凝对个正着。
顾倾杯突然俯身,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