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披衣服来着。”
说完,微微侧头似笑非笑的看向展凝,迷离的光线投在他半边脸上,让他嘴角的弧度更添了些深意。
偷个懒能被领导撞个正着也真不是一般的运气差,展凝往常偷偷摸摸的没少干这些事,她不是那种特别懒散的人,但也绝对不像另外一些把单位当家庭似得埋头苦干型,她张嘴咬住杯沿,磨了磨牙。
顾倾杯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好心的安慰了句:“放心,不扣你们工资。”
展凝:“……”
他们这帮人中除了顾倾杯外,其他都是无车人士。
关一楠身为男人,但对车从来就不感冒,至今都上下班都坐的公共交通。
迎着夜风他跟伊静肩并肩的站在大门口,伊静脸有些红,眼亮晶晶的,看起来还算清醒。
展凝说:“回去吧,给你叫辆车。”
“不用,”伊静一摆手,指了指关一楠,“他说他送。”
展凝:“你没喝醉吧?”
顾倾杯转向她:“你在开玩笑?”
工作室上上下下属伊静酒量最好,据说是基因关系,伊静家里就没一个不会喝酒的,她爹甚至成天自豪于自己在酒缸中泡大这事。
伊静跟着说:“放心吧,比现在喝的再多个两三倍我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