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西化的教育模式突然就废了,现在更是彻底的拒绝了出国深造。
程斯博没多大反应,国内外的教育对比两方都有利有弊,他觉得只要儿子努力吸取知识,出不出国无多大差别,这跟白思怡近乎于崇洋媚外的思想有了极大的出入。
通话结束后,她上去二楼,准备找程谨言再好好谈一谈。
程谨言正坐电脑前对着屏幕发呆,见人进来,跟块转了画面,然后往椅背上一靠,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
“在做什么?”白思怡笑了笑问道。
程谨言并没有跟她聊家常的兴趣,不答反问:“有事?”
卧房很大,但是能坐的不多,暗沉的主调中,这个空间给人的感觉就像程谨言对外的态度一样,非常排外,这个排外中还包括白思怡。
白思怡在他床尾坐了,跟电脑前的程谨言呈一个斜对的姿势。
她掖了掖裙角:“我想跟你谈谈出国的留学的事情。”
程谨言“嗤”了声,意思不言而喻。
白思怡拧起眉,严肃的看着现在已经不听管教的儿子:“我不否认国内教育的出色,但是出国可以开阔你的眼界,你知道一个人的目光有多重要?除此之外还有你的生活环境,认识结交的友人,这些东西的互相作用都是潜在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