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也不过刚成年,刚刚能开始为自己打基础。
程谨言从最开始的暴跳如雷,到现在的不动声色,只除了骨头忍得发疼外, 已经看不出别的情绪。
上辈子没有顾倾杯这个跟npc比肩的生物存在,展凝也完全没有感情生旁枝的意向,现在一出接着一出, 真是有种又新鲜,又想毁了一切的感觉。
小不忍则乱大谋。
等着吧!
他望着远处,阴沉的眯了眯眼,该是他的永远都跑不掉。
到家时碰到了一个人, 站在落地窗口,在那拨弄装饰盆栽上的绿色枝叶。
傅一前段时间刚回国,程谨言确实有听说,但一直就没见着人,当然他也没兴趣跟人见上。
这人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看过去更温和文雅了些。
“小言!”傅一笑着叫了他一声,“去哪玩了?”
程谨言懒得跟她废话,转头就要走。
“听白姨说你不想出国,为什么?”傅一盯着少年冷漠的侧影,“你的身份摆在那边,不往高处走,未来又怎么去服众。”
她是看着程谨言长大的,而后来的两人关系恶化至今她都无法理解,细细的去追寻原因,或许只能归到展凝身上。
她对展凝的好感度依旧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