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多次撞上后程谨言心中的恼火便聚集到了一个破顶的程度。
    那种尖刺卡在喉咙里的不爽感几乎让他想砸了能见到的一切东西,而展凝对此一无所知,她甚至在程谨言靠过去时会扔过来一个异常疏离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告知你“没事给我滚远点”,鲜明的对比让程谨言又是难过又是不甘。
    “我腿疼。”程谨言哑着嗓子说。
    周日下午两人在客厅呆着,阿姨今天请假回家了。
    展凝盘腿坐沙发上,跟前放着电脑在忙,这时看了他一眼:“上药了吗?”
    他的烫伤有点严重,闹不好会留下大片的伤疤。
    程谨言摇头:“还没。”
    阿姨要到傍晚才回来,还得等好几个小时。
    展凝说:“那我先给你上一轮,晚上睡觉时洗掉再让阿姨重新给你上。”
    那条腿被滚水烫过,至今都红彤彤的,半生不熟的模样,还顶着些水泡,怎么看怎么有点让人反胃。
    展凝将那新水泡用针给挑破,擦干净了,又耐着性子给他往上抹药。
    药膏有镇定作用,触到皮肤一股凉意扩散开来,很快减轻了那股挠心的疼意。
    程谨言目光静静的停在展凝脸上,看她专心只顾自己的模样,依稀有了些以前的样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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