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停了辆刚载客过来的出租车,交涉了几句后又马上跑了过来。
重新往公寓赶,那辆出租车便乖巧的跟在后方,带着等会将顾倾杯送回去的使命。
次日展凝跟着早起开车将顾倾杯送去了机场,因为有没眼力见的赖床大王展铭扬跟着,展凝跟顾倾杯也不好干些少儿不宜的事。
越接近离别能说的话就更少,到最后就那么直直的站着,直到耗不下去。
“谈恋爱都像你们这样吗?”回去的路上展铭扬忍不住说了句。
展凝:“怎样?”
没有外人在,展铭扬的坐姿就比较放飞了些,整个人扭了好几段似得外在车座上。
他吊儿郎当的说:“送个机就跟要换男人似得,我都没眼看。”
展凝:“说得来好像我求着让你看一样?你以后少当电灯泡。”
展铭扬:“见色忘弟。”
展凝就这么载着一个闹腾鬼和一后备箱顾倾杯大早上准备的见面礼开去了市中心,说好了今天要带他看电影,开年第一天热闹而幸福,而程谨言则在家里翻箱倒柜找东西。
他昨晚睡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那个旗袍妇人了,如果没有记错,似乎是在一本相册中。
程斯博和白思怡各自名下房产都有不少,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