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生却是彻头彻尾的头一遭,抛开不安感,还有更无法言说的反感。
    “你叫我什么?”展凝不可思议的问了句。
    程谨言:“我想你了。”
    “……”展凝发现接电话就是个错误,她一时的宽容理解纯粹是喂了狗了。
    程谨言:“我……”
    “听说你父亲生病了。”展凝先一步打断他。
    “嗯。”他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个方向,面向窗外,看着天上明亮的月亮,“肝癌晚期,活不久了。”
    “……”展凝吐了口气,“替我跟他问声好。”
    “好啊。”程谨言在那边轻声说,“我今天特别累,所以今天格外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展凝给恶心坏了,在对方水深火热的状态下她原本是不想跟人吵的,但最后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厉声说:“你能不能正常点?我的态度表达的还不够明确?”
    程谨言:“不是不够明确,是你没表达对。”
    展凝:“你要我说多少次我不……”
    “多少次都没用。”程谨言打断她,低声说,“除了跟我在一起,其他我全都不接受。”
    这个晚上他突然变得有恃无恐起来,再没有任何的顾忌,变得绝对又强势,好像冲破了全部的枷锁,将外围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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