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在厕所当空气清新剂了还是什么,就没再见过。
但今天……他身上用的居然就是那会她买过的一款!
展凝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一样的扭头看了他一眼,程谨言注意到,说:“怎么了?”
展凝舌头都要捋不直了:“你怎么开始用香水了?”
“好闻吗?”程谨言突然俯身靠过来,微侧过头,“你再闻闻,喜不喜欢?”
展凝被他逼得直接撞在了树干上,眼前毫米处是程谨言在夜色中只余一个轮廓线条的侧脸。
“滚!”她隐忍着吐出一个字。
程谨言一手拽着她的胳膊,一手撑在她脑后,缓慢转头过来逼视着一脸防备的展凝,固执的又问了声:“喜不喜欢?”
展凝试着挣扎,愣是没挣扎出来,受不了的喊了声:“你到底还能不能正常点了——?!”
程谨言:“我就是问你喜不喜欢?”
展凝厉声说:“我恶心!”
程谨言跟听不懂似得歪了下头,好一会轻笑了声,放开她,退了步:“走吧,送你回去。”
展凝喘了口气,脸色难看的走出去。
原本不长的路程,因着程谨言的存在而变得荆棘丛生起来,展凝从来不知道时间有这么难捱过,更没想过跟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