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从嘴里硬挤出来的,“早上一醒来他就走了,连早餐都没吃,就这样,信不信随你。”
表面看这好像没什么问题,展凝也相信他们什么都没干,但她知道孙婉没说实话。
孙婉是个怕麻烦的人,并且是个很畏惧人际关系的人,她特别害怕误会这个东西,因为一旦起了,就总归会有些不一样。
上辈子展凝有那么一段时间是准备跟其他男性尝试交往看看的,那个人的名字她已经忘了,但是她记得带那人跟孙婉见过几次,孙婉别说跟人交换联系方式,话都没说几句,坐的时候更是离的远远的。
后来有聊起过这事,孙婉给出的解释是:“你的男人,我还不得避的远远的啊,万一最后看上我了,你不得哭死。”
那么现在呢?
展凝回忆着跟孙婉的过往,在她人生中能留下印记的男人寥寥无几,要说非有一个是特别的,那么就是……
“救过你的人是顾倾杯吧。”展凝说。
孙婉没吭声,径自在那把玩着勺子。
过去很久才抬眼跟展凝的视线一撞,很多事不用说,这一撞里就什么都在了。
展凝反而松懈下来,毕竟这样就说得通了。
“难为你了。”展凝说,“之前几次碰面看的要心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