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多年的同事情,远比短时间的恋人有效果的多。
看展凝依旧在那犹豫,顾倾杯加了一句:“若你执意如此,那我可能得找钟师傅……”
言犹未尽,其意却是泄露的淋漓尽致。
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展凝再坚持下去就未免过于矫情了些,自然而然的继续留了下来。
她心想着,也没什么,大不了时间久了另外再找个借口,顾倾杯能留住她第一次,不代表就能留住她第二次。
然而没过多久,不知道是逃避还是真有要事,顾倾杯飞去了国外,这一去也没有说具体什么时候回来。
时间就这么继续往后推,展凝有时候出门也会特意关注周边行人,猜测是哪一个将自己给锁定了,时间一长她觉得每个人都很可疑,那种被人暗中窥伺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可又每个人都很无辜。
再后来觉得自己这么疑神疑鬼下去估计得成神经病,便自我开导一样的安慰自己,之前几年都过来了,也没什么大的影响,索性就当不知道算了,因为她实在是找不出来那个可能跟踪自己的人。
秋去冬来,气温越来越低。
阴雨天,室内开了空调,展凝穿着大红色毛衣,捧着热饮窝椅子里跟伊静闲聊。
伊静感叹说:“这一年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