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凝顿时将要倒水的杯子往台子上一砸,连喝水的心情都没了,转身就走。
程谨言在后面问了声:“不渴了?”
展凝心想:“还不如渴死算了,省的见你这么个混蛋玩意。”
等人走没影了,程谨言对着漆黑一片的窗外愣了会神,才重新回了客厅继续工作。
次日醒来,程谨言已经走了,桌上摆了两份早餐。
展铭扬掀了盖子,端起粥碗开吃,边说:“姐,你说做有钱人有意思吗?”
展凝:“我只能说没钱会更惨。”
“可是……”展铭扬拿着调羹在那慢悠悠搅拌,“你看谨言忙的跟陀螺似得,为来为去就为那么几个钱,做人的意义在哪?钱够用不就行了,其他时间理应用来享乐才是。”
再后来就又到了回家的时间,又一年过去了,顾倾杯还没回国,时间好似倒退了回去,画面超高度重合起来。
李知心甚至还提了句:“今年你那个领导来不来?”
展凝愣了下,然后说:“当然不来,去年纯粹是凑巧。”
话题很快就过去了,李知心之后也没再说起这个人。
事实上跟顾倾杯分开后,展凝有段时间日子过的没着没落的,甚至在顾倾杯出国后她也总下意识的去看手机,好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