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程斯明那个不怎么会说话的木讷儿子突发脑膜炎,抢救回来后就一直瘫着,四处求医均没什么效果。
程斯明就这么一个儿子,所受打击可想而知。
至于姻缘,更是没个着落,现在程斯明几乎对抱孙子再没有期待。
程谨言晃悠了圈,离开前说:“二伯,宽宽心,玄庭哥的对象我帮他留意着。”
程斯明全当他是安慰自己,也没往心上去,只说:“二伯现在能力有限,以后也帮不到你什么,你自己平时做事说话多注意,别太树敌了,做人还是得圆滑些,你现在太激进了,我之前都听别人说了,说你故意堵人财路,万一别人在后面也使个心眼,你也麻烦。”
之前程谨言在这边锻炼过一段时间,程斯明挺喜欢这个脑袋瓜聪明的侄子,加上儿子现在跟没有也差不多了,再看程谨言就跟看自己孩子似得。
何况在程谨言夺权那会,程斯明也是认认真真的出了把力,把名下本就不多的股份全给转让了。
程谨言清楚这个二伯是怎么想的,本质上也是为了自己好,他点头:“我知道。”
之后就又在s市驻扎了下来,程谨言时不时会去找展凝,展凝依旧脸不是脸的对他,他也不在意,就那么纵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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