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无法彻底的断下来。
展凝不知道是自己太过于失败了,还是老天玩心大起只想着耍她了。
可能是想给彼此一点时间冷静,后面几天程谨言并没有过来打扰她。
展凝则着手准备搬家,但搬家也不是说搬就能搬的,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准备。
近一周后,程谨言再次来了展凝公寓,估计这些天不止展凝,这人同样过的有些不忍直视。
眼底泛青不说,下巴都带了些明显胡渣。
事实上程谨言是个非常注意仪容的人,也有些轻微洁癖,这样略带颓废的模样是展凝所陌生的,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有了一定时间的缓冲,这次展凝并没有过于激动,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来人。
程谨言:“我没回n市,因为我知道这次你不会来。”
你不单不会来,还会希望我直接死在那。
程谨言自嘲般的扯了下嘴角:“我记得那次你说你再也不离开我了,你会牢牢看着我,就算看不住你也一定要跟着我受罪,否则就太亏了。”
展凝自然也记得,因为那会她觉得她要参与这个男人人生中的任何阶段,包括极为负面的经历,她觉得哪怕错过这样的险情,都是一种遗憾。
后来再想想,这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