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有种很明显的不真实感。
但那会鬼迷了心窍,她想着程谨言打小就对人爱理不理的模样,想着他奶声奶气的叫自己傅一的模样。
她以为这个人心中再有展凝,对自己也总归会留着那么几分心思的。
可能是太过于自信,又或者是太想去证明自己在他心中可能存在的分量,于是彻彻底底的失了理智。
就凭仅有的几次这人要为展凝发疯的模样,也该明白,现在的自己在他心中是多么的无关紧要。
傅一浑身僵硬的站在那,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
“那两个项目,是你建议我们投资的。”傅一哑着声音开口说,“为什么你现在要见死不救?”
傅一并不想承认,可现实就是那么赤、裸、裸的告诉她程谨言轻描淡写的给他们下了一个套,然后现在被死死的圈住了。
“嗯?”程谨言挑眉,“我的建议错了?现在是你们自己有缺口,还怪项目了?”
项目傅家担了大头,实际上获利却是最小的,但是碍于程谨言的面子,加之未来两家或成亲家的可能,由此做了一次冤大头。
见傅一不吭声,程谨言扯了下嘴角:“怎么?你现在是在质问我?”
两人的状态形成鲜明对比,程谨言的幸灾乐祸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