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
宋阳说:“依照展凝的个性若程谨言真做了什么还能这么平静?所以她不是安慰你,说明程谨言确实不敢把她怎么样。”
好像挺有道理,展铭扬一时找不出词来反驳。
这个晚上宋阳硬是把展铭扬带回了自己公寓,他们还需要另外想办法。
展铭扬想不出除了报警还能怎么办。
宋阳说有的,但具体是什么他就没细说。
这个晚上宋阳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回到了读初中那会,背着个硕大的书包,展凝在边上时不时的叫他学委,然后又是高中,被他那个恶鬼继父纠缠不休,坐在小池塘边不断回忆着展凝的话,将跳不跳的情景。
过后画面一晃又变了个样,他看到不远处一男一女搂抱的背影,没多久他们突然转过身来,赫然是程谨言和展凝,程谨言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表情,胳膊死死的揽着展凝不让她挣脱。
展凝惊恐的冲他喊:“宋阳,救我!”
天还没亮透,现在时间是凌晨三点多。
宋阳满头冷汗的坐起身,缓了缓才下床走出去。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有钱就是有权,两者本就是相互作用的。
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在程谨言眼中就是随手能碾死的蝼蚁,那些挣扎的力道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