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合力掰开他的手,硬生生将展凝从程谨言的爪子里脱了出来。
展凝身上不可避免的也染了血,看过去有点可怖,她去洗手间简单清理了下,又搓了搓有点肿的手腕。
再出来时跟匆匆赶来的一个保镖撞了个正着,对方连忙正了神色跟在了她身后。
“程总怎么样?”他说。
“不知道,还在手术。”
展凝出去,保镖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我说朋友,”展凝受不了的说,“我现在不跑,你别跟着我行不行?”
人高马大的男人一开始没搭理她,后来估计气不过还是什么,忍不住回了句:“你一开始有这个觉悟多好。”
展凝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她无法让每个人都站在她的角度来看问题,不可能见一个人就嚷嚷一遍“限制人生自由本就是错了”,何况哪怕嚷嚷完了,人还不一定领情。
他们总有他们的理由,总有他们的道理,人的三观是那么的层次不齐,你不能要求人人都一样,就像你不会跟某些人站边是同样的道理。
这个世界很大,她只能要求自己不一定要是白的,但绝不要站黑的那一边。
展凝翻了他一眼,在走廊上的位置上坐了,之后陆续来了不少人,基本都是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