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恨意,双方较量时我不幸是败落的一方罢了。”傅一双腿交叠着,十指修长的双手轻轻的盖在膝盖上,她的音量低又轻,“不管你信不信,对小言,我比你真诚百倍,只可惜他看不清。”
    展凝不发表意见,因着程谨言而去跟其他女人做争论,不管这个女人是谁,她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手术很成功,但因为伤势严重需要住加护病房做观察。
    加护病房的探病时间和人员进出数量有限,展凝始终没进去,轮不到不说,她自己也不想。
    三天后,程谨言被转入普通病房,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要求见展凝。
    展凝在病床前站定,程谨言顶着一张死人脸看了她好一会,突然咧嘴笑起来,笑容十分的狰狞,他爽快了,也彻彻底底的松了口气。
    看不到展凝的几天里,他哪怕是昏睡着都睡不安稳,乱七八糟的梦里都是展凝消失的背影,他实在恨透了那种抓不到的惶恐感。
    直到现在,看着她完好无损,安安静静的站在自己面前,才算真正踏实下来。
    程谨言长长的吐了口气,又轻咳了几声,伤口被牵动,带出的疼痛让他瞬间出了一头冷汗。
    其他人都被请了出去,不大的室内现在就他们两人。
    程谨言缓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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