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继续发生着,能避免的少量避免了,那么车祸呢?
展凝当初将这一点拎出来的时候,躺在病床上虚弱到无法动弹的男人突然就哭了。
他并没有表现的声嘶力竭,只是一颗颗的液体从眼眶里跑了出来,那双大眼中沉了太多东西,展凝分辨不清。
她只是冷静的说:“离我上一世的死亡不远了,程谨言,你希望用着现在的方式让彼此最后都无法释然,还是说愿意接着往后退,让我在剩下的时间里过的爽一点?”
“我不会让你死。”他急喘着说。
很多东西不是你说想怎么样就会怎么样的,命运看谁不顺眼的时候就会踹上一脚,这一点上倒是还挺公平,毕竟它不会看钱和权。
该你倒霉时,你再牛逼也幸运不到哪去。
展凝跟听笑话似得看着他:“是吗?那我们就打赌看我会不会死吧!”
他不会让展凝死,更不会拿她的命来做赌注,他会用尽一切方法来阻止这样的悲剧发生。
可展凝对自己生命轻松无谓的态度让程谨言崩溃了,他有多看重她,这个崩溃的程度便有多深。
最后因为程谨言情绪波动太大,整个人开始失控抽搐,展凝叫来了医护人员。
那个晚上她在走廊站了一宿,程谨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