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开出一条缝,一时间没法聚焦,所以也没出声。
展凝又拍了他一下:“醒没醒?”
在白茫茫一片中,程谨言隐约见到一个轮廓。
“展凝?”
展凝快速开口:“现在别睡,救护车马上就到了,千万要撑着,听到没有。”
“展凝……”程谨言手指抽了几下,他原想试着抬手碰碰她,奈何现下四肢完全不由自己支配。
程谨言:“你有没有受伤?”
然而他声音太弱,展凝一个字都没听清。
“你自己觉得怎么样?”展凝扫了眼他那惨不忍睹的腿,开始睁眼说瞎话,“别太担心,我看着应该问题不会大,到了医院好好做下治疗就能好,自己心态放稳了。”
程谨言听着展凝在那絮絮叨叨,有种往日奢望里的幸福感。
他迷迷糊糊的看着那个轮廓,又说了遍:“你有没有受伤?”
“啊?你说什么?”展凝趴下去正要听,这个时候救护车到了。
随车医生依旧是上次那个,可能那次的情景令他印象很深刻,对这两人还记忆犹新,再次重逢时,他不由愣了一秒。
然后冲展凝一摆手:“赶紧,你也上去!”
手术持续了很长时间,展凝身上也带着摔倒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