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边激动的喊。
“正下电梯。”
展凝歪头朝外面看,底下都是走动的人头。
“姐!”有人高喊了声。
展凝眯眼接着找,真实声音听到了,真人一时还找不到。
“这呢这呢!正右边往下!”
展凝一低头就见到了在跟着电梯走的展铭扬,露着一口大白牙,高兴的不得了的样子。
展凝收线,冲下面的人笑了笑。
“你头发怎么成这样了?”展铭扬还在下面喊。
周边都是人,随着展铭扬的话整齐划一全把视线落在了展凝头上,走在前方的还扭头望了过来。
事实上除了头发短了些,也没那么不可见人。
展凝觉得在这个环境里喊来喊去累不说,也挺丢人,由此没吭声。
等落了地,展铭扬摸摸她的头,将方才的问题又提了遍。
展凝说:“头发而已,难道你想让我去镶钻?”
“我给你镶。”他笑嘻嘻的说。
这么久不见,展铭扬变化不大,但展凝的变化就大了很多,可能时间对女人而言确实要更为残酷。
上车后,展铭扬时不时将目光落到她身上,从她毛躁的头发,到黝黑的肤色,再到更瘦了一轮的身形,每一处都在昭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