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跟着上来了。
现下两人的相处模式,很有种小时候的感觉。
程谨言心下一阵感慨,感慨完又觉得特别庆幸。
见展凝对自己并没有表露出厌恶的情绪,他厚着脸皮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她身侧。
“姐,你生病了?”他小心翼翼的问了声。
“谢谢。”展凝从营业员手中接过药品,又瞅了他一眼。
程谨言连忙朝后退了步。
展凝走出去。
到了裁缝铺,展凝把那只拉肚子拉的有点虚脱的狗唤出来,将药兑水,掰着它的嘴就要往里灌。
可惜这个工程难度有点大,狗屁股一扭,爪子一拍,展凝手上的碗立时倾斜,药水倒了大半。
展凝“嘶”了一声:“一天不揍皮就痒是不是?”
目睹全程的程谨言同情的看了眼缩在那一脸可怜相的狗,深深觉得它跟自己很有些难兄难弟的意思。
“我、我来吧。”他小心的觑着展凝说。
展凝捞着碗蹲那没动。
程谨言等了好一会,原本的期待渐渐融化成失望,在他抿着嘴感觉脑子要炸的时候。
展凝突然头也不回的将手往上一抬。
程谨言秒活,迅速从她手中将碗接过来,争求表现一般的抱住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