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点面子,王先亮笑笑:“嗯,来者是客。”他忙着去招呼其他客人,转身告辞。
柏峻言进了屋,说是来休息一会儿,实际上是有点临时性公务要处理。事情不多,十几分钟搞定,他和胡青又转去宴会厅。
厅里十分热闹,靓丽女孩在台上表演舞蹈,初阳刚从小黑屋里被放出来,看什么都新鲜。她睁大双眼在来宾中寻找目标,瞥见柏峻言来了,心头有些无奈。柏峻言和胡特助在靠近舞台的一张小桌坐下,初阳硬着头皮走过去,讪讪解释:“不是我不走,是船不停。”
柏峻言抬了抬眼皮:“的确不会为了你改变航程。”
这下成了棋盘上的走卒,只能进不能退,初阳示意他对面的位置:“我能坐这里吗?”对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初阳坐了下来。
柏峻言微微侧过脸,目光转向舞台。初阳觉得十分尴尬,幸好胡特助找她说话:“初小姐应该没有邀请卡,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混上船的?”
“这个嘛,很多天以前我就听说王少要开派对,据说派对十分盛大,那时候我就开始准备了。”初阳怕对方不依不饶,直接说了出来,“派对都需要鲜花,我就去了鲜花公司应聘……”
她把过程一五一十相告,胡特助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你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