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泡沫,满目震惊。
初阳挑衅地看着他。
“呃……”柏峻言犹疑,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有事?”
初阳大无畏地走过去,笑:“你确定今晚不想采取行动?”她伸出双手搭上柏峻言的腰际,抚摸,柔软的十指与他的肌肤相触。
柏峻言呼吸渐重,一把将她扯进怀中,舌尖凶猛地探进去,疯狂地亲吻。水从头顶浇下来,初阳眼睛睁不开,柏峻言的吻也如急雨,铺天盖地来势汹汹。
猛虎被撩醒,柏峻言把她压在墙壁上,初阳动弹不得。
花洒里的水落在地上,淅淅沥沥,那声音一直响在身边,初阳忍不住了,也发出声音。
半夜,柏峻言给她吹头发,初阳整个身体都是软的,任凭他摆弄。回到卧室,他在被子里搂着她,忍不住去咬她的耳垂。初阳微微吃痛,睁开眼瞧他,卧室只开了小灯,柏峻言的眼睛深得如汪洋大海一般。
“你勾引我。”他在她耳边说,仿佛恨得牙痒痒,又带着无限宠溺。
“那又怎样?”初阳扯了扯嘴角,她才不想当砧板上的鱼肉,等着别人来宣判死刑。
“看来上次你是故意放错药。”柏峻言得出结论。
初阳张口结舌,这下真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