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言拿走初阳的背包,给她系上安全绳:“待会儿我托着你,你用点力,试一试够不够得着那棵小树,抓住树干,用力爬上去,有绳子护着,就算踩空了也不会有大事。”柏峻言为初阳指点路线,关切询问:“还有力气往上爬吗?”
初阳点头:“还行。”看柏峻言也系好安全绳,她问:“可以了吗?”
柏峻言却道:“你先承认错误吧。”
初阳心头咯噔一下,抬头看柏峻言,他阴着脸,似乎没开玩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初阳垂着脑袋,讷讷道:“我知道错了。”
柏峻言倚着山壁,气势如同坐在他的大班椅上,点了点头:“哪儿错了?”
初阳低声检讨:“我不该为了偷拍来爬山,觉得这事挺简单,结果下不去了,还劳烦你兴师动众来救我。你看你那么忙,耽误你宝贵的时间,我对今天事深感歉意……”
“就只是对今天的事深感歉意?”柏峻言咬牙切齿地问,掐死她的心都有,为了个新闻,冒这么大的险?一不小心摔下去怎么办?命都不要了吗?
初阳却把重点放在“今天的事”几个字上,土匪卷土重来,初阳头皮发麻,继续道歉:“那天晚上我不该跟你吵架,更不该把你赶出去。”
柏峻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