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从饭局上逃出来的?”
“我想早点回去。”柏峻言虽是主客,但他实在不想留下,别人也不强求。
林居然听出他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问:“你是不是感冒了?”
“不算太严重。”
“那你得多注意身体。”
柏峻言点点头,他想起什么,问:“你和初阳关系很好?”
“对呀,我们在同一个宿舍住了四年,好得连衣服都混着穿,她心里有什么事都告诉我。”林居然笑,“前几天她说最近赚了不少钱,要请我吃饭,你那儿是不是有从美国空运过来的车厘子?她还给我带了好大一包。”
柏峻言想起来,他当时还觉得奇怪,怎么一下子吃没了?以为初阳喜欢吃,他又让人去买。柏峻言沉吟片刻,道:“这么说来,你对她很了解?”
林居然:“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如果你不急着回去吃饭的话,我们可以去那边坐几分钟。”柏峻言指了指不远处的小花厅,“我想知道一些关于初阳的事。”
“好啊。”
花厅不大,内置一张小桌,三张藤椅,花藤缠绕着竹架,围成天然的屏风,窗户下方是人造小水渠,几尾小鱼悠然游动。让保镖和助理守在外面,柏峻言邀林居然在桌边坐下,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