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瞳仁被懊悔灌满。
“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但我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接纳我,所以我给你下了一些圈套,可我不是想害你,更不想你伤心难过……”
初阳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似乎已经麻木。
柏峻言搓了搓初阳的手,他的车就在不远处,柏峻言示意何左开过来。
车门打开后,柏峻言将初阳塞进车内,初阳没有反抗,仿佛只是一个木偶。车子开出很远,初阳才开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她说:“我想回家。”
车子开进她的小区,在楼前停下,初阳下车。
柏峻言跟了过来。/
“让我一个人呆着。”初阳的声音如初春的水,带着丝丝凉意,她目光没有焦点,“最近一段时间,请不要来烦我。”
“好。”柏峻言应下,“初阳,有任何需要,给我打电话。”
初阳没再多说一字,游魂似的走进单元楼,柏峻言在后面说:“没有了林居然,你背后还有我。”
留给他的,只有初阳的背影。
经此一役,初阳萎靡下去,在家里昏昏沉沉地睡了几日,直到银行发短信提醒,还贷日期临近,初阳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去银行转账。仿佛是一夕之间,冬日来临,人们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