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阳郁闷。
真不想给他弄房子。
但初阳理亏,柏峻言底气十足。
初阳讪讪地把墙纸递过去:“是这个颜色吗?”
“自己看。”柏峻言说。
初阳进屋进行对比,虽然花色一样,但初阳买的墙纸颜色略深,柏峻言摇头:“不是这个。”
初阳更郁闷。
“很难弄吗?”柏峻言看穿。
初阳点头:“你这里是表面问题,修复还算简单,我家就麻烦了。”
“我找个人帮你看看。”
柏峻言叫了个装修师傅过来,师傅检查初阳的屋子,表面工作做得还算不错,墙纸贴得严丝合缝,但包工头偷工减料,初阳紧挨着卫生间的墙根处也出现渗水现象。师傅说:“防水相当于没做,你看这墙根处,还有靠近阳台那边,墙纸都鼓起来……”/
师傅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初阳更加头疼。
送走师傅,屋子里又只剩下初阳和柏峻言。
初阳想起什么,问柏峻言:“你怎么知道我房子出问题了?”这才几天,他就把楼下的房屋买下来,消息这么快,初阳脑中浮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你是不是在打我房子的主意?”
柏峻言坦诚道:“是的。”他微微笑,风度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