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初阳,眼中满是戏谑笑意,话语倒是十分真诚:“恭喜。”
恭喜她晋级成为已婚人士吗?初阳汗。
每次都被柏峻言坑,连结婚都不例外,没戒指,没鲜花,没求婚,只剩下一场赌局供怀缅。想一想,还是有点不甘心,初阳在胡青旁边的椅子坐下,贼兮兮地问他:“你是不是很懂东西?”
胡青:“你想咨询什么吗?”
“我现在离婚,能分多少财产?”
胡青被噎一下,想了想道:“如果离得这么快,估计分不到多少。”
他的回答十分稳妥:“我不是法律方面的专业人士,不知道婚前财产应该怎么算,不过婚内呐,肯定算共同财产。”胡青友好地笑,“保险起见,我建议你晚几年再离婚,毕竟,柏总一年能赚挺多。”
初阳:“那晚几年,我能分到多少?”
胡青纠正她:“其实不是你能分到多少,而是,柏总愿意给你多少。”
初阳不懂:“法律不是有规定吗?”/
“是有规定。但问题是,你斗不过柏总。”
胡青那眼神,赤-裸裸地充满蔑视。
初阳跳脚:“谁说斗不过?”
胡青不屑,脸上表情明显在说,斗得过的话,是谁被忽悠着去了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