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纷纷告辞。柏峻言送走宾客,折回来时,初阳正坐在喜床上。
为了应景,床上铺了红色玫瑰花瓣,初阳心底是满满的幸福,汹涌澎湃,她有很多话想对柏峻言说,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初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低着头摆弄花瓣。
甚至有点不敢看他。
柏峻言在她身边坐下:“有什么感想?”
初阳抿着唇笑:“总觉得不真实。”
“要不要我掐你一把?”
初阳靠在他身上:“好坏。”
柏峻言捏了捏她的鼻子:“再坏,你也嫁了。”
“我是太冲动了。”初阳说,“我们认识才一年,从前我总是认为,两个人应该用几年时间慢慢相处,在相处中才能确定是否合适。没想到这么快就结婚了。”
“看来你对未来有点不确定?”
“正是因为不确定,人生才充满惊喜。”初阳笑得眉眼弯弯,问:“今天是不是收到许多礼物?”
柏峻言:“是的。”
“我可以拆吗?”
“当然可以。”
礼物都是关系较亲密的人送的,堆放在于卧室相连的客厅中,初阳拉过一张矮凳子坐下,柏峻言询问:“你要不要清点一下今天收了多少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