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拔高了好几个层次,猛然间见到一个长得这么出人意料的人,一时间的确有点接受不了。
不过越夏生在信息大爆炸的现代什么没见过,比起古人看见对方的惊恐,越夏只是有些惊讶的程度而已。
毕竟对方长得再难看也是属于人的范畴,而越夏看过的恐怖片里不是人的东西太多了。
于是书生期望的,越夏被吓的落荒而逃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和你开玩笑的。”越夏礼貌性的笑笑,搬起小桌椅,走进了桃花深处的小屋里。
书生捡起被遗忘的瓶子。玻璃的瓶子摔在土地上毫发无损,只是沾了些泥土。
书生本来是想叫住越夏的,可是刚刚想开口就又放弃了。
他抱着酒瓶走出桃林,看着旁边溪水旁在吟诗作对的同窗还有力邀自己来的好友,他默默地回了家。
躺在破旧的床上,书生想了很多,同窗的歧视孤立,先生的欲言又止,唯一的好友和自己接近也只是为了突出自己的才德。
他多想问问这老天,为何有人出生富贵,才思敏捷又样貌俊秀,而自己却出身贫寒,资质愚钝,样貌丑陋。
他越想越气愤,拿起自己带回来的酒,猛灌了一大口……
越夏正吃饭呢,听见外边有人一直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