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君主,却唯独只对这么一个无才无德又无貌的弟弟如此纵容,以至于成为了他身上一种没办法掩盖的污点。
退朝之后,皇帝气冲冲的去了慈宁宫见太后。
“慎行如今行事越发张狂,大臣都对他有诸多不满,只把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太后正在插花,看皇帝气冲冲的,就笑着安慰他。
“他是你唯一的嫡亲弟弟,你是哥哥,应该多让着他点,他就是任性了些,心还是向着你的,不然哪能你一说让他去剿匪,他就去了。”
李怀瑜这才脸色稍芥。
“母后就知道为他说好话。”
太后听着皇帝半真半假的抱怨,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是我对不起他,他和你一母同胞,本也该生的俊秀可爱…都是我…”
皇帝看太后又想起了伤心事,连忙安慰对方。
“母后不要太过伤心自责,你当时也是迫不得已的,这都是命。”
“可他也是我怀胎十月,拼死拼活生下来的,要我舍了他,我也办不到啊!”
太后说到激动之处,竟喘不上气来,皇帝连忙给她顺气,也不敢再说些什么,让大宫女照顾太后休息,就离开了慈宁宫,去了御书房处理政务。
可是那些奏折越看越让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