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的越夏举着鼓棒快速的敲击大鼓,每一声落下,那鼓点似乎都敲在众人心上,有的人已经控制不住的跟着鼓点开始抖腿or点头了。
鼓声暂歇,越夏看着台下,对着李怀瑜粲然一笑。
所有的乐器同时奏起。
那是怎样的音乐,有的人听见了大浪淘沙,有的人听见了苍鹰盘旋,有的人听见了山河日出,有的人听见了大漠孤烟。
有一股气化作了巨龙,盘旋在在了这方舞台之上。
……
乐声停下的那一刻,没有掌声。
一片温热的湿润惊醒了他们自己。
为何要落泪?
“这是才是属于我们自己的音乐,这是我们的传承。”
偷空来母校看演出的老人抹去自己眼眶对着校长感叹。
“咱们学校出了个厉害人物啊。”
这么多年,太多人追求西洋乐器了,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文化传承下来的乐器,此刻大家重新面对面,不是现代流行乐里偶尔出现的几声背景,不是天桥上凄凉的乞求,那是积攒了千年的文化,那是延续了千年的优雅,威严还有高贵。
他们就像是终于从浮生一梦里惊醒。
骨子里的血脉在沸腾,灵魂在强烈的共鸣。
此刻谁还记得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