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玄瑾因为在二十岁前踏上金丹大道,身体状态因此停止在十九岁,虽然对越夏天然有着亲近之意,但估计是想不起前世了。
所以以此时的玄瑾不仅是越夏的阿瑾,还是太虚宫的玄瑾真人,唯一的大乘修士,她不能不为对方考虑。
越夏的千回百转,玄瑾并不知情,还以为越夏是不理解经脉受创和灵根碎裂的意思,叹了一口气。
因为他的确暂时找不到任何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两个人一个是有药可是不能吃,另一个是没药着急着吃。
情况也挺有趣。
“我记得当日你杀了那魔族的时候是用剑?”
他没有问越夏一个孩子是怎么把剑使出一般凡人根本做不到的威力的,也没有问她,她之前用的剑法是从哪里学到的。
甚至最为可疑的,那把不应该出现在村子里的凡品宝剑越夏是从哪里得到的,玄瑾都没有提起过。
在他眼里,一切都不重要,他只问越夏。
“你喜欢用剑吗?那我以后教你用剑好不好?”
“好。”
越夏看着现在沉浸在师父角色的玄瑾,幽幽的看着已经完全沉下去的太阳,也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
清晨,当太阳的第一缕金光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