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婵记起这个约定,侧身扶额,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沈琤手脚麻利的从桌上找到没动过的酒杯,摆好两樽,将玉酒壶一撂:“忙了一晚上了,口干舌燥,正好喝上两杯。”
    有娘子作陪,千杯不醉。
    “你心口不疼了么,能喝酒吗?”
    这话听着像关心也像讽刺,沈琤眼珠转了下,决定当关心来听:“疼是疼,但不能浪费你一番美意,你肯略备薄酒招待我,就是疼死我,我也要笑纳。”
    毕竟自己承诺的,只能大大方方的履行诺言了。暮婵走到他跟前,纤纤玉指勾起壶柄,琼浆缓缓流淌进酒盏中。这空隙,暮婵感到他的视线,知道他盯着自己看,瞥也不敢瞥他。
    沈琤像掉入了一个瑰丽的梦境,一切遂心遂意而又美好的不真实。
    他见她赛雪香腮浮着一层红晕,说不出的娇俏可爱,心下一动,想亲上一口。
    沈琤心想,不管了,大不了挨一耳光!
    且慢,不行!应该不止挨一耳光那么简单。
    正欲行不轨之时,又有人报:“副将庞新杰、行军司马秦飞柏求见。”
    想来是他遇刺的消息传了出去,属下来探望他的安危。
    你们不来探望,老子好的很,你们一来,老子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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