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人家郡主和节度使肯屈尊降贵安抚民心,比那群只顾自己跑去蜀地的皇亲国戚不知强过多少倍。
    凡事需要对比。柘州百姓一致认为:沈琤,这节度使行,非要选一个节度使跟着混,就是他了。
    沈琤最不缺的就是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保护到位,自然没有人敢生事,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
    他亲自为流民舀了半个时辰的粥,算是样子做足了。
    等他从布施台下来,突然发现站在下面看热闹的谋士们都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怎么了?”他皱眉:“有事?”
    “大人!”其中一位甚是激动:“见您如此,老主公必当含笑九泉了!您学会了他老人家一辈子都没学会的东西,我们当初怎么相劝都没用的东西,您……您……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不就是他学会假作仁慈,懂得怀柔了么,至于么?
    “行了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动粗打你们了。”
    这时,鲁子安谨慎的四下看了看,低声道:“大人,有重要消息,借一步说话。”
    沈琤便转身拐进一处人流稀少的僻静处,鲁子安在他身后汇报道:“滦临那边有回信了,还奉上了一个玉佩。”并双手将信和玉佩递上去。
    “这玉佩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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