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一个字的数,少一个字,有你受的。”
娄庆业深觉这日子不是日人过的,好好一个娄家公子跑到这里当起人质:“你看看,毛笔都被我写秃了,也不说拿点好点的毛笔来给我用。”
一开始娄庆业是不写的,但后来发现定北的人来真的,渴的他坐立不安,胸中像烧了一团火,后来实在忍不住随手写了自己一路的所见所闻递出去,竟然真的就来水了。
有水了,可肚子又饿,只得继续写。
他被要求,所写的东西必须是他所知道的秘密。
他自然不会如实透露,除了地名和人名是真的,经常胡编一通。
他甚至洋洋自得,编写假情报给沈琤,坑他一把,故意把重兵把守的州说成军备空虚,引他去送命。
料想沈琤不知真假,也没法验证。
“别嫌弃这儿嫌弃那儿的,当这里什么地方?你行刺我们将军,要不是他反复叮嘱不能杀你,早剁了你这胖子榨人油了!”
娄庆业心里打颤,嘴上不服软:“好、好了,我今天的写完了,快拿饭给我吃!”
鲁子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吃吧吃吧,你也没几顿好吃了。
他转身出门,吩咐道:“给他拿吃的。”然后拿着娄庆业的手迹,派人密封好,一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