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了:“这……无凭无据的,他们会信吗?”
    这可不是无凭无据,他就是人证。前一世,听命于沈琤的某个节度使曾在一场战役中生擒娄老四,娄老四自己说自己可能不是娄合安的亲儿子,原因就是他头发比爹和兄弟们都多,所以请开恩不杀他。
    亲军统领顾芳以后会被杀,原因就是不忠,不信娄合安现在没察觉。
    至于盗嫂,确实是胡编,两真一假掺着说才精彩。
    沈琤笑道:“爱信不信,就是不信,娄庆业整天在这边造谣,他们一定也恨不得明天就换人质。”沈琤怕夜长梦多,若是娄合安拖着不换人质,上京勤王一事又要后延了,必须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来换人。如果对方信了这些话,把娄庆业赎回去了,怕是也没他好果子吃,一怒之下杀了他最好。
    暮婵却笑不出来,自从第一天开始,他就在颠覆她对节度使的印象。
    印象中的节度使应该是骄纵恣睢杀人如麻的,或者说为人易爆易怒爱冲动。
    他可好,心思又细腻又难缠,在她身上都能感觉到他步步为营。
    最重要的是,心思缜密又狡诈。简直是狐狸和豺狼的结合体。
    这种人,怎么可能甘心被已经毫无实权的皇室驱使。
    想到这里,暮婵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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