嵘王是滦临找到的,为什么叫陇宁的胡副使来跟随护送?我还以为是你们两家一起找到的。”
    娄庆吉得意的冷哼,一切尽在不言中,当然因为陇宁是我们滦临的番臣了。
    胡远亭仿佛有了幻听,什么都听见了,怒极,将酒杯一摔:“你他娘的说什么?”
    娄庆吉拍案而起:“我能说什么?!”继而讥讽:“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琤心里笑,斗啊斗啊,不用给我面子。
    武人就是干脆,一言不合就刀剑说话,尤其是胡远亭,从小跟他不对付的都叫他剁了个差不多了,他唰的一下子抽出佩刀,寒光投射到娄庆吉脸上。
    而娄庆吉的随从见状,当即齐齐抽出刀来。
    接着是一串的连环反应,胡远亭的侍从和沈琤的亲兵各个抽刀拔剑,瞬间剑拔弩张。
    众人都没注意到,此时的嵘王和世子已经状如筛糠,毕竟刀剑无眼,错杀好人岂不糟了。
    他们左右的护卫见状,低声伏在嵘王耳边道:“王爷放心,大人吩咐我等保护你们周全。”
    嵘王肝颤,擦了擦冷汗:“本王没事。”
    这时,娄庆吉发现气氛不对,步步后退:“你、你别冲动……滦临和陇宁是同盟……”
    “什么同盟,不过是向滦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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