琤不遑多让,将眼睛都笑弯了,三步并作两步的登上了凉亭:“早知道你见我这么高兴,我就不和王妃说那么多话了。”
    暮婵好奇的问:“你们说什么了?”
    “她说定北苦寒之地,怕你嫁过去北风把你吹的不漂亮了,叫我把你捧在手心里好好养着。”
    “你怎么回答的?”暮婵觉得他又在胡说了。
    “我说不行,捧在手心里会化了的,只能抱在怀里。”沈琤说着就去抱她:“像这样。”
    暮婵笑着躲开:“就知道你会这样,没正经。”
    沈琤怕在亭中追逐发生危险,没有追她,而是坐了下来:“正不正经也得分跟谁,我跟部将可正经了,你都没见过,但我保证你见了一定不喜欢。”
    暮婵也挨着他坐下,不知是真心话还是在打趣:“可是那样才威风啊。”
    他往她身边靠了靠:“那是为了压制这群骄兵悍将,你这么温柔体贴,我怎么忍心给你脸色看。”见她没移开身子,就一直靠过去,直到紧挨着她为止,暮婵笑着拽裙子:“你压着它了。”
    沈琤适时道:“不仅是它,我连你也想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