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皆知。”
“是了,沈节度使和郡主的婚事,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喜事。”赵甫从不远处踱步过来,拂尘一扫,搭在胳膊上:“恭喜恭喜,王爷方才说了,要设宴庆祝,邀请四方宾客前来庆祝。”
暮婵一听,头又大了,昨天和堂姐妹姑姑们出去踏青,被她们轮番“质问”。
一个问:“他好看吗?”一个又问:“你们在柘州的时候也和现在一样亲近吗?还说是现在更亲近了,亲近到什么样儿了?”另一个再问:“他有其他女人吗?迎娶你的话,定北的府邸什么时候重修?”
现在赐婚了,更要面对诸多的问题了,暮婵道:“我不参加了!”
沈琤大喜:“好啊,我们在后院自己吃,我陪你,就咱们两个。”
暮婵慌了神,只有两个人怎么使得,岂不是花前月下宽衣解带,改口道:“我……还是参加吧。”
“别去了,闹哄哄的,就咱们两个不好吗?”
赵甫在一旁生闷气,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把他当成石头了。好吧,朝中的阉人死了多半,不如之前有势力了,但也不能这么对他。可谁让对方是沈琤呢,只得忍着赔笑劝道:“沈节度使,您还是参加的好,因为会来许多重要宾客。”
比如高龄言、高岭枚和诸多禁